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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回忆】长相思忆长安(小说)“毕业”

时间:2020-03-27 13:35:33 来源:互联网 阅读:0次
【引子】
关于玉龙爪,有人说是一个传说,也有人说是一个故事。在我看来,无论传说还是故事,似乎都不紧要。紧要的是,对于一个饱经沧桑的家族来说,总希望这个故事演绎得更加离奇、哀婉、悲壮一点,以便更好地延续一个家族的传说与血脉。其实也是这样,早在一百多年前,我老家的那栋祖屋,就在玉龙小镇的一场大火中,成为了历史惟一的见证者。当时的情景,在以后的很多年里,都被我的祖先们描绘得有声有色,似乎还带有某种神话般的神秘色彩,随之又被写进我家的族谱中,并且一代代的流传下来。在我能够记忆之后,祖先们所见到的那幕情景我便一次又一次看见。那是一个残阳如血的黄昏,火焰从中街腾起,迅速地向街头蔓延,当火快烧到我家祖屋时,一条玉龙突然自天而降,金光闪闪,一路喷洒着水雾,最后将火势渐渐压了下去。可是,终因火势太猛,玉龙最终还是被火焰无情地灼伤了,于是几个腾跃,翻滚,便坠入了熊熊的火海之中……当大火即将扑灭时,一道道金光突然从废墟里闪射而出,祖先们便立刻冲进废墟,但见一块玉石闪闪发光,光芒四射,仿佛一只如鳞似玉的龙爪,琥珀一般晶莹透明。大家于是齐齐下跪,祷告上苍,然后将玉龙置于神龛,香烛供奉,虔诚祈祷。
玉龙爪于是第一次在我家族中图腾。
玉龙爪的传说随之不胫而走,最终成为一块护镇的神石,四方豪杰慕名前来,皆一睹为快。可是我的先祖生怕玉龙惹祸,便请来了巫师下了咒语,无论见光见血,见风见雨,都将置于檀香盒中,供于神龛,永世侍奉,不然玉龙离去,精魂尽失,邪恶顿生,灾祸连连!从此玉龙爪再不示人。直到我外婆降生之时,玉龙才得以再次面世。可是咒语应验,我外婆遂由一名民女,摇身一变,成为湘西一大女匪首。而为了寻找这块玉龙,使之归于正果,最终我外婆又演绎了一出人生凄婉、悲壮的爱情故事。
那个故事与玉龙潭有关。

一、
其实玉龙潭是因为玉龙爪而得名的。但它先前叫什么名字,我想现在没有必要再考证了,因为玉龙潭的名字很美,而且有着一个美丽、凄婉的爱情故事。
玉龙潭在酉水上。据考证,酉水是从“酒”字演化而来。我到玉龙潭去时,就是从酉水上坐乌篷船去的。我在玉龙潭的断魂崖上见到了一位白胡子老者,他就是岩宝。岩宝喜欢喝酒,脸总是喝得通红通红的,就像年画杨柳青上的寿星。我说,你老怎么这么喜欢喝酒呢?岩宝说,你知道酉水是怎么来的么?就是从酒字来的。
跟喜欢喝酒的老人谈历史,不是我的长项。但我敬重这位老人,就像这位老人敬重酒一样。酉水,是土家人的母亲河!
我见到岩宝的时候,正是一天黄昏。在我脑海萦绕的,全都是关于玉龙爪神奇的传说,那会儿,我立在船头上,一直望着那面悬崖,在夕阳下悲情地燃烧。其实那笔立高耸的崖壁,就叫断魂崖。
那时我看见一位老人,站在断魂崖上,迎风而立,长须飘飘。我不明白,外婆跳崖的时候,是不是有过犹豫?因为有一个人正在朝她走来。但是,外婆还是毅然跳下了崖去!
我下了船,沿着一条小路曲曲折折朝断魂崖攀去。这里没有码头,没有村落,只有一栋小木屋,像岩鹰一样,栖息在断魂崖上。一走出小木屋,就能看见崖下的玉龙深潭。
船夫将我所有的东西挑上木屋之后,就离开了。我望着那位老人的背影,望着老人那迎风飘飘的长须,不禁将他想象成了一尊雕像。那雕像就像一只岩鹰,始终守候在那块巨石之上。
崖上,还立着一座小小的观音台,烛台上香烛缭绕。
老人知道我的到来。老人曾经把我母亲带来了这里,为我外婆招魂。这一天老人神色凝重,似乎正在向这个世界告别。所以这天黄昏,老人喝了很多酒,说了很多话。
老人说:“我没有儿女,就当你母亲是我女儿!我没有孙子,就当你是我孙子!”
我说:“我母亲说,在玉龙潭就能够找到您!”
老人说:“我带你母亲来过!是吗?”
我“哦”了一声,随即问老人,“为何还要守在这里?”
老人说:“你要是知道了你外婆的故事,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我笑笑,但我依然表示怀疑,又问:“你真的就是那个岩宝吗?”
老人哈哈大笑,“说这难道还有假吗?”
我说:“那您真的是为了那句话,就坚守一辈子?”
老人点头:“是为了那句话!因为那句话,值得我守候一辈子!”
我茫然了,我不知道老人为何要这样子执著与固执?居然为了一句话,就可以不结婚,就去坚守一辈子?他难道真是为了他们的爱情吗?那时候,我觉得老人的酒喝得太多,对身体不好,毕竟是这在悬崖上,一不小心就可能失足掉下去。我说您老总是这么喝酒,不好!老人说,有什么不好?喝了酒,我就能够见上你外婆了,我就能跟你外婆说上话了,这又有什么不好?我说,这悬崖,太危险了!老人笑了,说你小子是怕我掉下去做个落水鬼吧?要是那样,就好了啰,我就可以天天见上你外婆啰!我说,你们真的说上话了?他说,我时刻都在跟你外婆说话呢。当时他说话的样子很虔诚,也很自豪。
我没有再问什么,我想老人会慢慢告诉我一切的。我有的是时间,毕竟我是专程来陪伴老人的。老人似乎只对酒感兴趣,他喝着喝着,就唱了起来:
为哥想妹想得真,
断魂崖上守一生;
只隔阎王一张纸,
只隔鬼门一座城。
……
酒是船夫捎来的。每隔一两天,船夫就会把我所需的东西捎来。我就在断魂崖上住了下来。但我不是为了喝酒,我只想知道我外婆的传说和故事。因为我外婆让一个男人在此守候了一生,我想这一定有着一个不同寻常的故事——因为要坚守,不知又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毅力!但是岩宝,这个老人他用一生做到了。

二、
外婆之所以能成为一名女匪首,这与玉龙爪的传说有关。据说我外婆降生以后,总是病魔缠身,还险些被扔掉。当我外婆长到七八岁时,老太就让外婆发蒙念书了。念了书后的外婆,身子骨照样虚虚弱弱,就像一根豆芽菜,没有茁壮成长。那一年,外婆打起了摆子,老太就请来了药匠,药匠看了,却说只有一个办法可以救七姑娘(外婆在家排行老七,七姑娘是她妮称)。
我老太问:“什么办法?”
药匠说:“只有玉龙爪的精魂可以救她。”我老太当时并没有答应,他毕竟知道,祖先传下了关于玉龙爪的咒语。药匠说,诅咒其实是不灵验的,守牛娃难道还能咒死牛吗?我老太当七姑娘是掌上明珠,心想也是,也便打开了檀香木盒,忽然间,只见一道金光闪射而出,我外婆一见,当即昏晕过去。意外的是,外婆一苏醒过来,她身上的病魔居然不见了,她又成了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孩。而老太见了此等奇迹,遂待药匠为上宾,两家人于是走动频繁,成为世交。
那年头,可谓兵荒马乱,药匠一家被迫迁走了。药匠有个儿子叫岩宝,跟我外婆同岁,与我外婆相处甚好,可谓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然而,药匠一家就要走了,岩宝也要走了,他却舍不得走,我外婆也舍不得他走,最终岩宝还是被他父亲带走了。走的时候,岩宝说:“等我长大了,我来找你!七姑娘,你不要嫁人,你一定要等我!”
那一年,我外婆十二岁,还不懂什么叫爱情,大人们也以为小孩子是在说疯话,只不过彼此间合得来、舍不得罢了,谁也没当一回事儿。可笑的是,两个小孩子都已牢牢地记住对方,在彼此心灵上打上了深深的烙印。
之后外婆书读得多了,上完了国立中学,考上了省里师范,最后又回到玉龙小镇教书,对那个小岩宝的印象似乎已经淡然了。而且,跟我外婆一起长大的另一个小孩——我的外公,他也从师范学堂毕业,也在镇上教书,两个人于是相爱了,结婚了,生子了。我母亲说,外婆总是叫她三丫,因为我母亲在家排行老三,她上面还有两个哥哥。我母亲说,我外婆其实是个很了不起的人物,她是双枪手,能够百步穿扬。可在我小时的记忆中,外婆只是一名女匪首,一个双枪老太婆!
我对外婆印象的改变,其实是我知事以后。母亲那时也是一个老太婆了,我就想象着我外婆当初年轻时的样子,一定也是这个样子,美丽、端庄、贤淑、优雅。那个时候,我很想在母亲沧桑的脸上找到我外婆的影子,可母亲说:“当年,你外婆跳潭的时候,不过四十来岁,还是个大美人呢。”
我说:“那外婆为么要跳潭呢?”
母亲说:“因为你外婆不想被人糟蹋、侮辱!”
我一时想像不出来,又问:“那我外婆是在哪里跳的潭呢?”
母亲说:“玉龙潭!一个遥远的地方!”随即又补充说,“当时啊,你外婆就是抱着玉龙爪跳潭的!”
玉龙爪?!那一次,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东西。这才知道,自己为何要跟母亲姓了,我想一定是母亲为了怀念我外婆吧。虽然姓氏并没有什么特殊意义,只不过是个符号便于称呼而已,但至少我跟外婆姓,是母亲对我外婆的一种最好的怀念,一种最好的寄托。
之后我便开始寻找有关玉龙爪的传说和故事了,当然,还有我外婆和我家族的传说与故事。从我母亲口中,我得知了一个叫岩宝的人,因为他知道我外婆的一切。那个人就在玉龙潭,在那个遥远的地方。

三、
其实我外婆的厄运,是因为那块玉龙爪再见天日引起的。那个檀香木盒,就像是一只魔盒,因为咒语的存在,在那一年应验了。据说一个国民党剿匪部队的马团长,因为老是吃败仗,开始心灰意懒、灰心丧气,总是找乡民出气。当他得知我老太家有玉龙神爪时,就想见识见识了。我老太却不想让外人见到神物,就说玉龙封有咒语,不能打开。
马团长说:“你家七姑娘不是见了就百病消除了吗?”
老太不承认有这事,马团长就说:“你不用骗我了,我说出一个人来,你就知道了。”马团长就说出了那个药匠的名字,以及药匠儿子岩宝的名字。其实马团长是从川军调过来剿匪的,药匠曾经对他说起过这桩奇事。
无论如何我老太也不相信这话出自于药匠之口。那个时候,想要巴结马团长的乡绅大有人在,有的跟我老太有过结,有磨擦,巴不得镇宝之物失落于他人之手。这样一来,没了保护神的向家就会败落,那么向家玉龙镇第一大户的位子就将动摇,别姓人家便可以取而代之。事实上,我老太猜想的不错,的确有乡绅给马团长出过这一馊主意,但我老太因为太相信药匠,绝不相信这一消息出自于药匠之口。当时马团长还在川东,药匠根本不会想到,有一天马团长会带兵来到湘西剿匪,这便有了口误。就因为这一口误,让我老太一家惨遭灭门之祸。
我老太是个很固执的人,甚至可以说他刚愎自用,那时候他特别看重玉龙爪这件家传宝。他想这祖上的东西,如何能够轻易地落入旁人之手?今后自己还有何颜面去面见祖宗后代?马团长却不肯放弃这一大好机会,说只想看看,就像当年七姑娘看上一眼,就心满意足了。最后,我老太只因得罪不起这些玩枪杆子的白狗子,只好答应。
错就错在我老太的软弱上。那天日中,我家祖屋的神龛香烛缭绕,当我老太跪拜祷告之后,马团长如法炮制,也拜了几炷香,磕了几个头。马团长其实不必这样,但为了表示虔诚,他便这么做了。还有一种说法是,我老太为了刁难马团长,才要他这么做的。是想把他吓走。无法事实究竟怎样,现在似乎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完成这一仪式之后,就要打开宝盒。眨眼之间,老太猛一下掀檀香盒子,一道金光顿时闪射而出。马团长顿时惊喜异常,说真是一件宝物!眼睛都看花了。老太却将檀香木盒又忽地合上,马团长并没有看得真切。
马团长说:“我再看一眼,再看一眼!”
老太见马团长贪得无厌,知道上了大当,就说:“咱们君子之约,得以诚信为本,岂能出尔反尔?”
马团长哈哈大笑,说宝物见一眼足也!不看了不看了!就乐哈哈地走了。
老太见玉龙爪放在家里已不安全,就把玉龙爪寄放在了我外公家里。谁也没有想到,厄运就这样悄然降临到了我外公家里。马团长那时跟土匪干了几仗,仗仗都胜利了,就更相信真是见了玉龙宝石将晦气冲散了的缘故。马团长就想独占这玉龙爪了。到我老太家一打听,才知玉龙爪已经不复存在。马团长就带兵将我家祖屋团团包围了,一时间围了个水泄不通。
那天黄昏,残阳如血,老太立在朝门前,不让马团长进朝门,双方对峙起来。马团长说:“你个龟儿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太说:“你身为军人,不能带兵私闯民宅!”
马团长脸一垮,说:“老子今天闯定了!”
老太说:“你要敢闯,除非我死!”
马团长冷冷一笑,忽地掏出枪来,对准我老太的额头,然后晃了晃说:“今天,你就是让老子进老子也要进,不让老子进老子也要进!你个龟儿子,出门也不看天色!”啪地一声,扣动了扳机,屋檐上的一块瓦片倏地飞落下来,碎了一地。
老太万万没想到,马团长这龟孙子竟然敢来真的,就说:“今天只要有我老夫在,你龟孙子就别想踏进大门一步!”当时,我老太心想,我叔老太已经到玉龙山去搬救兵,很快就会回来了,量他龟孙子也不敢太过放肆!老太却没料到,我叔老太搬的救兵没能及时赶到,他以为会准时的,所以才敢这般放肆、大胆!

共 2 52 字 5 页 转到页 【编者按】一个有着神秘传奇的玉龙爪,被人们尊崇为镇宅之宝,供于神龛,永世侍奉,也被世人尊崇,据说它能消灾灭祸外婆。因此也牵扯出它和“我”外婆一家扯不断的情缘。小时候,外婆因为身体虚弱,就在药匠的指点下,靠着玉龙爪得以身体康复,从此还和药匠的儿子宝岩立下了有了深厚的感情,宝岩还发誓要娶她。可他一走,杳无音讯。在外婆家中,却因为玉龙爪招致来一场场血光之灾。先是国民党剿匪部队的马团长为了得到玉龙爪几次来到阿太家,软硬兼施,最后把我祖先二十多口人丁杀害,叔叔和外婆侥幸逃脱一劫,马团长逼着外公交出玉龙爪,外公被气晕。叔老太为报仇雪恨上了玉龙山当了一名土匪,后来在药匠父子的帮助下,杀死了马团长,玉龙爪失而复得。自己却招来了杀身之祸,土匪王麻狗还把大舅二舅掠上了山,外公为了救两个儿子,被王麻狗活活打死,外婆嫁给了杀死王麻狗白师爷,白师爷又被他的朋友丁三给害死的,玉龙爪被丁三带跑了。土匪头子二把子为给他的大哥报仇,杀死了外婆的二个儿子,外婆伤心欲绝,二把子派来杀外婆的红鼻子善心大发,救下了外婆,和外婆设计杀死了二把子,外婆从此跟了红鼻子开始了土匪生涯,药匠的儿子宝岩再次想遇到外婆,高兴地喊着七姑娘,可外婆见到他已经没有了以前的 。后来,红鼻子因残疾,外婆因为宝岩没有真心给红鼻子治病,迁怒于他,红鼻子成了废人,外婆实成了玉龙山上真正的女匪首。抗日战争开始了,在攻打慈利城的时候,外婆得知丁三的消息,也便得知了玉龙爪的下落,杀死了丁三,从鬼子手中夺回了玉龙爪,红鼻子却不幸牺牲,外婆也被炮弹炸断了双腿,湘西解放后,外婆被宝岩藏在断魂崖雪洞,农会干部夏中龙,他发现了外婆的踪迹,为了得到玉龙爪,他趁着宝岩去朝鲜,外婆一人在雪洞,多次来骚扰威胁外婆,外婆得知了他的险恶用意,随着椅子,和玉龙爪一起跳下悬崖,宝岩从朝鲜回来后,就在断魂崖上,天天为七姑娘招魂——为我外婆招魂,最后,静静地坐在椅子上走了……小说从玉龙爪富有传奇的故事中,牵引出来围绕着玉龙爪在一个家族间和敌手为了争夺玉龙爪展开的一场场争斗。塑造出一个侠肝义胆的女中豪杰的英雄形象,从中描叙出一段可歌可泣的凄美爱情故事,读来震撼人心。小说语言凝练,构思巧妙,倒叙,插叙相结合,故事曲折,一波三折,跌宕起伏,引人入胜,情节生动感人,多线条结构,杂而不乱,人物众多,你方唱罢我登场,人物各具特色,形象鲜活,脉络清晰,环环相扣,写作手法娴熟老道,情节合理完整,显示出作者深厚生活底蕴和不凡的笔力,值得称道,推荐共赏,问候作者!【编辑:刘柳琴】【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1602270012】
1 楼 文友: 2016-02-24 14: 2:51 问候老师,写作快乐,初春快乐! 刘柳琴,邯郸市作家协会会员。自幼喜爱文学,笔耕不辍,全国第二届职工文学创作班学员。2012年荣登草根名博文化新人榜。已在多家网站发表作品近百万字。
2 楼 文友: 2016-02-24 14: 7:44 欣赏老师厚重中篇巨著,见识了老师的才华,深表佩服,期待柳岸因您到来而花开烂漫! 刘柳琴,邯郸市作家协会会员。自幼喜爱文学,笔耕不辍,全国第二届职工文学创作班学员。2012年荣登草根名博文化新人榜。已在多家网站发表作品近百万字。
回复2 楼 文友: 2016-02-25 08:52:19 共勉!
 楼 文友: 2016-02-24 14: 8:28 恭祝创作丰收,期待佳作再次点缀柳岸! 刘柳琴,邯郸市作家协会会员。自幼喜爱文学,笔耕不辍,全国第二届职工文学创作班学员。2012年荣登草根名博文化新人榜。已在多家网站发表作品近百万字。
回复  楼 文友: 2016-02-24 16: 5:26 谢谢鼓励!
4 楼 文友: 2016-02-24 16:24:10 一篇精彩的小说,一段传奇故事,黄老师果然是专业作家,出手不同凡响。欣赏拜读,推荐点赞!
欢迎黄老师加盟柳岸,希望柳岸这个文学园地在您的帮助和指导下,更加繁荣富强!
回复4 楼 文友: 2016-02-24 16: 6:20 谢谢各位青睐,一定努力!
5 楼 文友: 2016-02-24 16:5 :02 拜读黄老师大作,文章确实有韵味。学习
6 楼 文友: 2016-02-24 20:00:12 有味道,有嚼头的好作品,点赞!点大赞!写得真杠,翘俩个大拇指!
7 楼 文友: 2016-0 -01 12:00:22 热爱文学的人永远年轻,热爱文学的人永远是奔放的, 的、灵气的、智慧的、执着的,永远是生活的探索者……孩子脸色发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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